
自2019.10.20起,每日更新,抽约半小时业余时间施工,欢迎关注。
首先来看一个悖论:
你如果真的看懂、接受、并且将这本书融入自己的价值观,你就会发现对这本书做一个归纳概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黑天鹅》本身就是一本持怀疑经验主义的作品,甚至怀疑它本身,作者一再强调本书不能预测黑天鹅,也没有解决方案,最好的建议就是不要在错过列车之后痛苦。你读得越懂,本书越告诉你:“本书没有价值”。通篇都是“不对、没有、错误、不能、做不到”,毫无正能量,读来非常糟心,毫无认真写什么观后感的意义。
但是,如果你不接受这本书的观点,就必然不可能准确的描述出本书的思想内涵,除了复述书中的语句之外并不能做什么,最多就是用违反本书价值观的方式组织起一篇所谓的评论,并假装若有所思。如这本书99%的读后感一样。
我用了四天的业余时间将这本书读了一遍,又花了整整一天的休息时间整理了摘录和心得(整理的过程中又几乎读了一遍),面对目前的132条摘录和十页的手写笔记,觉得给本书写读后感真的是一件非常浩大且没什么收获的工作。因为根据黑天鹅理论,已知的知识远没有未知的有价值,越在已有的知识上沉醉,妄图去做整理,就会变得越无知。
昨晚关上台灯之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如何解决开头提到的悖论,并为这本书写点什么。直到今天早上睡醒也没有什么答案。
下面做一些尝试,提醒,本文并非什么正经的书评之类,是一个努力显得有趣的、夹杂着个人感想的、完全是自白性质的读书记录罢了。以下用本书来指代《黑天鹅》,用本文来指代本文。这本书信息量非常大,如果仅关注黑天鹅现象这个问题,大概20页就足够了,大量的篇幅其实是在传达一种基于黑天鹅的价值观。
下面我们开始。
继续来看几个问题:
坦率的说,我并不清楚是否需要在阅读本文之前先阅读本书,或者说两者阅读顺序的不同是否会影响读者对于两者的理解,依据您自己的判断。需要说明的是,我个人认为中信出版社2011年版的翻译是不错的,如果您读下来觉得晦涩,应该是对于您而言过于艰深了。
第二天(10.21)
请思考下面5个二选一问题
1.从中国成年男子中抽样三名,已知其身高之和为5米,且为以下两种情况之一:
A.三名身高均在1.7米左右。
B.一名身高在4米左右,两名身高在0.5米左右。
请选择你认为概率更大的选项。
2.从中国2018年出版图书中抽样三册,已知其销量之和为30万册,且为以下两种情况之一:
A.三本书销量均为10万册。
B.一本销量为29.8万册。两本销量为1000册。
请选择你认为概率更大的选项。
3.某原始部落被发现,研究人员发回了一张照片,是一位全身纹身的肥胖男子。请问你倾向于认为这个部落:
A.男子都全身纹身。
B.男子都是胖子。
4.设有某赌场一夜之间损失了3亿美元。请问你认为以下哪种状况更可能发生。
A.赌神团队出现,横扫全场,赢走赌场3亿。
B.赌场失火,赔偿顾客损失和重建耗费3亿。
5.你需要做一个脑外科手术,并在痊愈后预测明年的经济局势。现有四位专业人员供你选择:脑外科手术专家、医学杂志资深编辑、经济学专家、经济杂志资深编辑。你会做出以下哪个选择:
A.请脑外科手术专家做手术,请经济学专家预测明年经济局势。
B.请脑外科手术专家做手术,请经济杂志资深编辑预测明年经济局势。
注:因为没人会选医学杂志编辑给自己动手术,所以此题就不设四个选项了。请思考一下为什么我们在选择手术主刀时非常果断,但是选择经济预测者时又非常犹豫呢?
以上五个问题均基于本书,但经过了老岳的再创作。请仔细思考这5个问题,给出你的答案。
问题1和2是一组对立,揭示了平均世界和极端世界的根本差异。生活在现代社会如此艰难的原因就是,大多数人的大脑来自平均世界,但又不得不解决极端世界的问题。
问题3说明了保持客观的困难性,我们所谓的客观,只能尽量排除先验知识的干扰,却很难排除基本观念。因为基本观念与人的心智形成是同步的,除非你回到婴儿时代并生活在一个全员肥胖的世界,否则你必然会把人有胖有瘦这个观念刻在你的脑子里。但黑天鹅出现在基本观念之外。
问题4说明了人的思维会被规则所限制,正如战胜一位象棋大师的最佳方法是练搏击而不是练象棋,在赌场身上赚三亿的最佳方法是绑架赌场老板的独生女,拿到赎金之后远走高飞,其难度远远小于在赌桌上赢三亿。当事物发展遵循规则的时候,人会被吸引并感到愉悦,回忆一下你学生时代,点评试卷时最喜欢的对答案环节。但黑天鹅出现在规则之外。
问题5说明了在某些问题上,专业性的荒谬。甚至,归纳、总结、预测这些行为,在某些领域,本身就是荒谬的。黑天鹅的出现是客观事实,如果你觉得黑天鹅荒谬,其实是你自己荒谬。 就好像寻找实验室里那个好吃懒做一事无成的同学。
第三天(10.22)
今天来看三个小论题,都让人很沮丧:
1.论漂亮模型的实用性。
打开知乎,可以看到大量的对经济学(尤其是西方经济学)的嘲讽,主要嘲讽点在于,它们对经济做出预测的水平实在是太糟糕了。经济学家主要干两件事:预测、为错误的预测辩护。主要的辩护发言是:谁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确实是非常有力的辩词。毕竟没有人可以预测911,也没有人可以预测1938年一颗贯穿林总的子弹三十年后改变了现代中国的走向。未来是由黑天鹅所决定的,而黑天鹅的特点就是不可预测。
回看过去,50年来美国股票市场一半的涨幅来自于单日涨幅最大的十天。平均来看,你如果坚持投资美股50年,但鬼迷心窍错过了这十天中的某一天,即50年的1/18262(设有12个闰年),你的资产就会缩水至93.3%。很荒谬的结果对吗,但这就是事实,回到昨天的论点。我们觉得已发生的事情荒谬,是因为我们看待世界的方法错了。一再用错误的方法预测未来,就会一再被打脸。在人类首次登陆月球之后,泛美航空公司优先预订了地球与月球之间的往返票。只可惜这家公司没能预见自己不久之后的破产。20世纪中叶有一种叫世界语的玩意大行其道,各国专家普遍预测它会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球最终完成语言文字的全球化,现在呢?
与专家预测相似,数学模型充斥着我们的生活,某些人掌握了高斯分布之后就仿佛手握劈开现实世界的利剑,妄图把现实世界劈碎再一块一块贴在理想世界上。很遗憾,这些统计学工具都太脆弱了。如果川航8633的风挡玻璃可靠性遵循统计学规律,那么出现第一次风挡破裂的时间差不多在公元2800~3800年(瞎猜),直到2018年5月14日刘机长听到那一声爆响。
任何银行都有强大的交易部门和风控部门,那里的职员都是高智商、高效率、高收入的三高人群。他们研究着各路教授或研究院的最新论文,算力惊人的计算机上运行着各种牛叉的程序。可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有用,银行又为什么会倒闭呢?一个普通人,可能会在风险较大的股票市场投资个三五万试试水,亏光了就不玩了,但是会被P兔P爆雷炸飞所有身家。原因就在于:任何给出确定收益的投资本质上都是骗人,因为未来是不可预测的。收益足够小时,在抽你的利息,收益足够大时,随时准备坑你的本金。1982年美国银行业吐出了自北美大陆存在银行以来的所有利润,原因是一帮发展中国家集体债务违约,是风控部门不给力吗?笑话,风险控制做的越好,毁灭性意外的损失就越大。因为风控把小雷都排了,只剩下大雷在不远的未来等待。
放弃漂亮的模型吧,现实世界不存在西格玛(小写)。
2.论分形与知识的边界
分形(Fractal)的概念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可以自行学习。下面我想谈谈知识的边界,
上面这段话来自本书第一部分的开篇文,给本书开了一个好头。另外我记得高晓松先生有几期谈日本的节目,在结语中有这么一段话:这几期节目看完,并不是让大家觉得已经了解日本,更希望大家能感悟“原来我还不了解日本”(大意)。其实表达的思想是一致的,没读过的书、没去过的地方、没爱上的人、没说出的话才更重要。
我一直觉得,科研课题中的结题制度存在着重大的BUG。只要你对一个课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就一定会发现,其实你要研究的是其他问题,此过程循环往复,永不终止。课题结题说明研究人员已经精疲力尽了,无法在计划日期之前再开辟新的领域,和这个课题本身的研究进度并没有什么关系。
将知识按两个维度分为四个象限,第一个维度描述是否了解该知识,第二个维度描述是否掌握该知识。已知的已知(如1+1=2),已知的未知(如湍流),未知的已知(复杂神经网络),未知的未知(没有例子)。显然,未知的未知最为重要。
有价值的知识就像一只兔子,不断的在你的认知边界旋转跳跃,当你要抓住它的前一瞬间,会迁越到边界上的其他点。你以为不断的拓宽自己的知识有助于抓住它,其实不过是给它更大的迁越目的地罢了。就如同分形,加大显微镜倍数并不会改变其形状。你对更多知识的掌握并不会降低你的无知程度,甚至从比率上讲你会变得更加无知。想象你是一个在那张经典的曼德勃罗特集图上辛勤描绘边界的无穷小点,你的内侧是已知,外侧是未知,祝你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愉快。
3.论我们预测的能力
一位老人活的越久,他剩余寿命的预期就越短。但是你送出一封情书没有回应的时间越长,你收到回应的预期时间就越长。
设你今天给妹子送了一封情书,那么你平均会在三天内收到回应;如果你三天后没有收到回应,那么你平均会在十天内收到回应;如果你十天后还没有收到回应,那么你应该永远不可能收到回应了。同样的,烂尾十年的楼在三年内完工的概率远远小于烂尾一年的楼在三年内完工的概率。多出的九年时间降低了其完工的可能性,而不是相反。
当我们的预测目标是身高、体重、保护区内野生动物数量、新发现油田的石油储量时,预测得格外准确。而当我们预测巴以冲突的持续时间(已经70年了)、五年后的国际石油价格、亚马逊的股票时,又无比的拙劣。真是令人头秃。
不要预测社会运行和经济走势。你只会被不断的打脸。
第四天(10.23)
论电子阅读器和信息的流动。
知乎上有很多关于电子阅读器(以下以kindle指代)的讨论。
老岳是kindle重度用户,目前持有9.7寸的DXG和6寸的pw3,经手和推荐朋友购买的超过两位数。自2018年起,我已不再购买纸质书,并大力清理已有的纸质书,在几个回收渠道上收回了数千元,还有送学生、同事、赠图书馆等。目前书架上仅剩一层书,都是难以再获取的书籍。目前的获书渠道两个:电子版,图书馆。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我已经将非纸制阅读界面几乎完全转移到了电子墨水屏上,有价值的网页利用Push to Kindle插件,知乎收藏夹制作成mobi格式发送到amazon邮箱,微信信息利用kindle服务号发送,资讯利用inoreader+reabble完成订阅和在线浏览。读论文时用阅读支架+DXG9.7寸屏幕再加一支笔一沓纸,其他所有内容在6寸屏幕上已经足以令我满意。目前使用液晶屏幕和Eink屏幕的时间约为对半分,下一步继续努力降低使用液晶屏幕的时间。
为什么进行这样的转移,主要有三个优势。
下面我就以上面三点为依据来谈谈。
本书作者塔勒布不看电视,不读报纸,以周为单位接收信息(只看周刊)。他认为绝大多数信息都是无用信息,绝大多数对于信息的分析解释都是因为民众需要分析解释。周刊的频率已经足够了解世界了。
我们的注意力被击中在两件事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很遗憾,这两件事意义都不大,知道隔壁某小学发生持刀杀人案并阅读一篇记述凶手成长经历的专栏,对你的贡献远远不如读一篇出版于1900年的科普小文。因为前者的价值是0而后者不是。
注意上面的观点,专家们作出解释的原因是民众需要解释而专家需要报酬。事件的发生是一个事实,而所谓的解释并非是真实的。
这就是解释的可笑之处,永远可以找到贴合实际的解释,只要你的脸皮足够厚。本书给我们一个忠告,放弃解释,只接受事实。
更糟糕的是,过量的信息摄入会训练你的大脑,让你对信息感到麻木,孜孜不倦的追求更加刺激的信息。读完十个世界未解之谜,你会想知道十个神秘深海生物,历史上的十个连环杀人犯,可是你读完你记住了什么?只有多巴胺分泌完毕之后的索然无味罢了。
下面来谈信息流动中的可笑之处,请看下面这一段引文:
增加信息会减少整体复杂性,使得信息更容易被记住。所以翻翻你的记忆宝库,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被改造过添油加醋的信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更容易被记住。你越想要梳理出条理,越想要将一大堆事实填入某一个框架中去,就越对事实进行扭曲和强行解释。
最后来谈谈信息的有效传递。文字,美术和雕塑,戏剧、电影和视频,人类不断在传递信息的路径上增大带宽,追求在同一时刻传递更多的信息量。随之而来的就是,生产者意图控制接受者,美术和雕塑强迫你必须观察线条、形状和色彩,强迫你对比整体和局部,电影更过分,甚至不允许你快进快退和回看,连时间这个维度也要将你束缚。
老岳阅读次数最多的通俗作品是《水浒传》,自幼年认字起,读了二三十遍是有的。近来读《水浒》着重于读其镜头感,最经惊艳的两个段落是第十二回《梁山泊林冲落草 汴京城杨志卖刀》和第二十三回《横海郡柴进留宾 景阳冈武松打虎》。
第十二回,上接林冲风雪山神庙之后,得柴进书奔梁山,王伦要纳投名状,林冲下山连两日寻不得人头,终于等得到杨志上门。这里的情绪已经悲苦至极,镜头自第七回倒拔垂杨柳之后就紧跟林冲。到此突然一转,将镜头跟在杨志身上“只说杨志出了大路”,悲苦之情戛然而止,读者重新跟随杨志踏上冒险。
第二十三回,上接宋江怒杀阎婆惜,逃出郓城县流落江湖。在柴进庄上遇到武松,惺惺相惜之情溢于纸面,可是宋武二人分别之后,镜头却从一直跟随的宋江转移到了武松身上,开启了全书最为精彩的武十回。多说一句,宋江的镜头源自缉捕使何涛,是极少见的由官府中人转移来的镜头。
写完上面两段,老岳觉得,是否视觉艺术一定比文字更能传递信息,存疑。文字形式明显可以传递更多的有用信息,更加方便跳跃和回看。视觉反而是更加低效的传递渠道。建议你把目光从画面上离开,重新关注文字,训练你的大脑阅读艰深的段落,它会逐渐乐于接受挑战。
第五天(10.24)
论是否要继续对世界柏拉图化,或是开始做一个怀疑经验主义者。
今晚,我又花了三个小时将《黑天鹅》通读了一遍,应该是短期内的最后一遍了。下面谈一些前四晚没有提及的内容。
本书谈的并非是什么形而上的问题,假如你读过一些维特根斯坦,将白色纳入“天鹅”这一概念的本质。那么显然黑天鹅将不再是“天鹅”,这个问题迎刃而解。这种解决问题的思路非常有效,我之前有一位同事,每当开始和他探讨XX问题时,他一定会说:首先让我们来确定一下XX的定义是什么。结果半个下午过去了,讨论毫无进展。以这种思路看待世界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还是早日放弃比较好,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哲学家。
大多数人失败的原因在于,高估了收益而低估了风险,书中有一个很传神的比方,在轧路机前面捡硬币:让你敢于这样做的原因是你自以为可以预测轧路机的速度和方向,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次绊倒是什么时候。最典型的捡硬币者就是银行,几笔高额违约贷款就足以摧毁一家大银行,银行家所有盈利都来自高风险的赌博。一直以来,那些银行家让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相信他们是“保守的”。但他们实际上不保守,他们只是善于自欺,把发生毁灭性损失的可能性隐藏了起来。当“保守的”银行家盈利时,他们拿走利益;当他们受伤时,纳税人支付成本。
为什么专家们看起来都那么靠谱,因为他们擅长给自己犯过的错误找借口,而且借口的质量令人吃惊的高。本书中虚构了一位先被疯狂拒稿而后大红大紫的女作家,那些出版商在评论自己当初的拒稿时,有这么两句话:“读书的卡车司机不会读为卡车司机写的书”、“读者蔑视那些向他们谄媚的作者”。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两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醒醒吧,事后的漂亮话谁都会说。
下面一个问题我就全文引用了,因为我无法比作者描述的更好:
所以,你愿意做一个美国人还是做一个欧洲人?
大家可以了解一下船王奥纳西斯,也就是杰奎琳肯尼迪的第二任丈夫的生平。想象一个没有办公桌的人如何运作航运帝国。
最后让我们来回到今天的论题,先来看柏拉图化:
本书中把由于只关注那些纯粹而有明确定义的“形式”而导致的错误称为柏拉图化,拥有如下几个关键词:具体、规律、可分类、可解释、可预测。正是柏拉图化使我们以为我们懂得的比实际上要多,但并非始终如此。
柏拉图边界是柏拉图式思维与混乱的现实交锋的爆炸性边界,在这里,你所知道的与你以为你知道的远远不是一回事。黑天鹅现象正是源于这里。老岳出生在某平原和某高原的分界线一侧,幼年时第一次穿越分界线踏上高原时的地貌震惊了我,所有关于脚下土地的经验瞬间粉碎,一只小小的黑天鹅。
复杂性是现实世界的本质,而分类总会造成复杂性的降低,这是黑天鹅事件的发生器,也就是柏拉图化的表现。我们对周围世界的任何简化都可能产生爆炸性后果,因为它不考虑不确定性的来源,它使我们错误地理解世界的构成。
可以看出,梳理、简化、分类等等这些操作,都会以远远超过我们想象的程度扭曲现实世界,给我们灌输一个柏拉图化的世界,直到世界崩塌。
再来看怀疑经验主义:
这里我并不想谈哲学问题,只想描述一下怀疑经验主义者是如何看待世界的。
怀疑经验主义者提倡相反的方法,希望把对理论的依赖降至最低,脚踏实地,减少意外。宁愿在大的范围内做得正确,而不愿在精确的地方犯错误。理论的简洁通常意味着柏拉图化和缺陷,它诱使你为了简洁而简洁。理论就像药物:经常无用,有时必要,总是自助,偶尔致命。所以必须小心、谨慎地使用,并且要有成人的监督。下面看看区别:
这个表格看完,似乎还是做一个怀疑经验主义这比较有吸引力,可以帮助个体更好的在现实世界存活下来。
至此,《黑天鹅》一书的感想已全部更新完毕,虽然混乱了一些,但是基本上表达了我理解书中内容,感谢阅读。
